他没有嘲笑，也没有贬低，只是静静等待着她们的回答，仿佛在倾听一段未曾被诉说的故事。
“因为……”陈雨欣张了张嘴，似乎被某些不愉快的回忆绊住，一时语塞。
李晓芸接过话头，声音里带着一丝压抑的悲伤：“因为我们高三还有一个大帮会，我们都受过欺负。”
杨薪点了点头，目光在三人脸上缓缓扫过，语气认真而沉稳：“你们想不被欺负吗？”
“想。”陈雨欣和李晓芸几乎是异口同声地回答，声音中透着一丝隐约的期待。
她们知道，杨薪是打架很强的人，昨日几乎是十几秒内放倒了三人。
“想。”刘小娟也轻声附和。她加入蝴蝶社，正是因为自己也受过欺负，渴望找到一个能让自己安心的地方。
“我叫杨薪，以后你们叫我杨大哥。还有，蝴蝶社改名，从今天起叫蝴蝶学习小组，我当你们的老大，听懂了吗？”杨薪的声音沉稳有力，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威严，仿佛在为她们划定一条全新的道路。
“听懂了。”三个女孩互相看了一眼，脸上不约而同地浮现出一抹微妙的笑容，似乎在这一刻感受到了一种久违的安全感。
“你们蝴蝶社之前有什么帮规吗？”杨薪的目光转向陈雨欣。
陈雨欣摇了摇头，迟疑了一下才说：“我们就规定加入的姐妹永不背叛。还有……打架的时候一定要到场。”她顿了顿，急忙补充道：“不过也不是真打，就是两边对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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