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忽然想起上次她破处后的样子——也是这副被玩坏的表情,那时穴肉紧得他差点直接缴械。

        杨薪突然按住她后背往下一压,粗粝拇指摁上花蒂急速搓揉。车身随着大开大合的顶弄发出规律震颤,祝花怜发颤的哭叫混着水声在密闭空间炸开:“要死了……插到最里面了……啊啊老公好棒……呜嗯……好爽………“杨薪被她绞得头皮发麻,发狠地往宫口撞,龟头刮擦着痉挛的软肉发出咕啾水声。

        “最后三下。”杨薪喘着粗气咬住她耳垂,指腹重重碾过肿胀阴蒂。

        祝花怜突然触电般绷紧全身,喷涌的蜜液浇在青筋暴起的柱身上。

        祝花怜濡湿的睫毛扫过杨薪喉结,残着齿痕的樱唇吐出温热喘息:“杨哥,我真的不行了,我们休息一下好不好。”

        “才三次就不行了?这不是还能说话么。”杨薪喘息着将滚烫的精液喷在祝花怜雪白的小腹上,粘稠白浊顺着她绷紧的肌肉纹路滑落,在肚脐处积成一小滩。

        祝花怜浑身颤抖,脚趾蜷缩,高潮余韵让她连抬起手指的力气都没有。

        杨薪随手抽出几张纸巾擦去白浊,按下中控台的座椅调节键,伴随着电机运转的嗡嗡声,保时捷的后排与驾驶座椅缓缓放平,拼接成一张宽敞的临时床铺。

        车内空间顿时开阔,皮革的气息混杂着情欲的腥甜。

        “呜…杨哥…真的要…还要做吗?”祝花怜软绵绵地哀求,可杨薪已经抓住她的脚踝,把她拽到“床”中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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