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蠢货……分了就分了,下个更好更乖更听话!你这样折腾自己不就是纯傻逼?”她低声骂了句,却把他搂得更紧。

        ——她知道自己不该有这种念头,可是……

        她低头看着他的侧脸,心跳越来越快。

        她想起第一次见杨薪时,他还一脸青涩,连和女孩说话都会耳根发红。

        之后是她勾着他的肩,笑嘻嘻地教他怎么和女生搭讪,怎么在约会时不冷场,甚至在他第一次和女生开房前,她还半开玩笑地给他发了一堆av教学视频。

        那时候多纯粹啊,她当他是个有趣的小兄弟,他也只把她当成最讲义气的哥们儿。

        可什么时候变质的呢?

        是那些堆叠起来的、他根本没当回事的瞬间——是他骂骂咧咧却每次都能准确带她最爱吃的那家生煎,是他嘴上嫌弃“瑶子你能不能学着自己通下水道”却还是挽起袖子就干,是他半夜两点接到她“电脑蓝屏了!”的电话,二话不说就带着U盘冲来解救她的毕业论文。

        她发高烧那次,他背着她跑进急诊室时T恤都被汗浸透了;她论文答辩前紧张到干呕,他熬夜陪她改PPT改到凌晨四点,最后趴在桌上睡着了,手里还攥着半罐红牛。

        杨薪总说这些是“兄弟该做的”,可偏偏他用这种漫不经心的真诚,一点一点凿穿了她的防线。

        她知道自己“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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