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餐时间空荡荡的天台，寒风中已经冷掉的便当；课桌底下“去死”的涂鸦和鞋柜里腐烂的动物尸体。
最痛的是那次生理期，凤帮在厕所隔间外倒拖把水时此起彼伏的尖笑：“装什么清高！”
其实最初是被凤帮的笑容骗了。
孙美美递来果汁时说“我们罩你”的温暖，很快变成体育仓库里逼她脱内衣的威胁。
而之前，蝴蝶社女孩们与杨薪互相配合对付凤帮的过程，竟比任何青春电影都让她心尖发烫——原来一个和谐的团体是这样的感觉吗？
原来女孩子之间是可以互相信任默契配合而不是拽着头皮往墙上撞的？
——那些阴暗记忆在此刻突然烧成叛逆的火苗。
姜妙锦的胸腔突然传来锐痛——在学校时，蝴蝶社的女孩们总坐在操场梧桐树下分享零食，陈雨欣会把自己讨厌的玉子烧分给刘小娟，李晓芸经常偷喝刘小娟的养乐多，她们连打闹都带着阳光的温度。
而凤帮的下午呢？
上周孙美美把可乐泼在她新校服上时说“新来的活该当抹布”，张艳茹每次都在女厕所逼她代替值日擦厕所地板，最温和的李娜也不过是在她课桌刻“妓女”时少划了两刀。
至于男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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