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秒钟之内,她如同剥开外壳的新鲜果实,赤裸地站在原地。脚踝上还系着那双黑色绑带凉鞋的带子,像最后一点文明的点缀。

        阳光穿透橡树层叠的枝叶,在她年轻饱满的胴体上切割出流动的金色斑点。

        光线在她光滑隆起的胸脯顶端凝住,温热的,像镀了一层薄蜜,勾勒出圆润弧线。

        沿着平坦紧实的小腹缓缓向下,光线抚过腰肢流畅的凹痕,又在圆翘臀峰的轮廓边缘折转,铺下柔和的光晕。

        双腿笔直修长,带着尚未经世事的匀称饱满。

        九月微燥的风拂过,光斑在她小麦色的皮肤上跳跃、流淌,仿佛山林本身也被这具毫不设防、充满生命力的年轻躯体所吸引,投下眷顾的流金与暗影交织的华服。

        那具赤裸的身躯站在林野边缘,浑然天成,既是造物最精心的杰作,也是向古老荒野献祭的鲜活祭品。

        她伸展双臂,深深吸了一口林间混合着草木和泥土气味的空气,然后转头看向杨薪,眼睛里满是舒爽:“老师,这样才算真的来露营了!”她咯咯笑着,抬脚踢了一下脚下的衣物堆。

        杨薪的眼神很平静,只是视线在她赤裸的身体上短暂地停驻了片刻,那并非审视,更像一种确认。他迈步上前,自然地走到她身边。

        踩着松软的林间落叶和青草,两人沿着森林边缘不紧不慢地并肩散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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