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诗韵嘬嘬养父的唇,轻轻点头,浑身算是一点力气都没有了,累得都快散架了。“爸爸,做爱好累啊。”
“那舒服吗?”慕黎牵唇问她。
怎么说呢?
前半段是很痛的,但是后面就很舒服了。
她也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咬着唇,将自己埋入了养父的怀里,猫儿一样。
过了一会儿,慕黎去病房的浴室洗澡,而林诗韵偷偷摸摸将手机从沙发上偷了回来,她打开和慕兰熙的聊天界面,却发现自己早就已经习惯性将聊天记录删了个干净。
——养父在套她的话!……
她无力地松了一口气,庆幸于自己当时大胆又冲动的行动,幸好没让他问下去,也幸好没有说漏嘴,不然别说做一次就能原谅她了,她就是被养父挂身上从早肏到晚干一年他也不一定能原谅自己。
既然一切都是虚惊一场,她也就当这事没发生过,轻轻揭过不再提起啦!不过……某种奇怪的概念突然涌上了她的心口。
——“男人会因为欲望而忘记才说过的很重要的事情。”
不管得出的结论有没有用,先记在心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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