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后想起来,我和左好像确实有点过分了,在人家的房间里,在人家女生的床上,我们赤身裸体的睡了一个晚上,现在非但没有赶紧起来,还在这里抱在一起交换唾液,上下其手。

        我自己知道,反正卿哥把我强上了,我就赖着多呆一会怎么了,但是左不知道啊,她不知道真实发生过的事,以为昨晚是我喝多了偷偷上了她,把属于我们俩的一爱的第一次放在了平安夜室友的房间里,做了一晚上关于一爱的春梦,早上醒过来发现和自己的四爱老婆一起赤身裸体躺在女室友的房间,女室友的床上,女室友的被窝,接着和自己的四爱老婆说起自己淫妻的欲望,甚至代入幻想的对象居然还就是这位女室友…

        可能是我昨晚被榨精了所以此刻保存着些许理智,我捧着左的脸,想和她说要不我们先起床跟卿哥说一下,然后会房间里再…可是看着左比起昨晚还要多几分的潮红和直白欲求不满的脸,我又开不了口。

        左毕竟不像昨晚那样醉酒的状态可以很直白的表达自己的欲望,但此刻这种还顾及着自己老公身份的矜持和羞耻,也别有一番风情。

        砰砰砰一阵突如其来的敲门声把我们差点吓个半死。

        你们醒了吗?我早饭做好啦,一起出来吃吧是卿哥那银铃般声音。

        我和左两个人相拥一笑,长舒了一口气。

        毕竟还能有谁嘛,房主找上门了。

        我和左赶紧下床找衣服,可是找了半天好像也没找到。

        那个,你们衣服掉地上了,我捡起来放脏衣篓里了

        啊!我和左几乎异口同声的发出声音。

        卿哥该不会知道我们光着身子在她房间睡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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