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骑着车往地铁口骑,突然卿哥从身后抱着我,阿末,你是不是害怕伤害到左?

        我点了点头,虽然不确定卿哥能不能看得到。

        我可以拿照片很多东西威胁你,可是我不想卿哥的胸贴在我的后背,该死,又要有反应了,我深呼吸尽量不让自己和锁顶撞。

        今天的卿哥感觉特别温柔,似乎和平时那个大大咧咧,只做爱不调情的卿哥很不同。

        我知道你和左的一切,但是你不知道很多事情

        什么事?我想知道我很着急的问道,告诉我好不好?

        这些秘密以后让左告诉你吧卿哥从背后搂住我的腰,手渐渐的伸下去,滑向裆部,再一次用手指捏着那里,你和左很像,像一座沉寂许久火山卿哥这个比喻我有点听不懂,平时你们在彼此的火山口附近富饶的土地种种植物,田园诗歌般安静美好的生活,可是…

        可是?

        很快就到了地铁口,卿哥从车上下来,旁若无人的拍了拍我的屁股,然后对着我的耳边说,可是,如果你们不能按时释放岩浆,你们最终会毁掉彼此的!说完,卿哥居然用手在自己的裆部比划了一下,提示我戴着锁的事,然后扭头走向地铁站。

        我愣在原地,可是上班时间要到了,我只能重新骑着车去公司。

        火山…我一路上琢磨着卿哥话的意思,来到了公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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