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躺在地板上,舔着左的阴唇和阴蒂,爱液是咸咸的味道。

        这还是我第一次给女生口交,看着阴蒂在自己的舌尖的舔舐下硬起来,看着阴唇充血变得肥大,再看着洞口慢慢的放松,收缩张开又收缩,仿佛会呼吸一样,我的心砰砰直跳,仿佛要从嗓子眼里出来。

        主人,狗狗想和圣水话说出口,我感觉我蹲着的小腿在颤抖,阴道口比刚刚收缩的幅度都要大。

        左没有说话,但是我能听见她粗重的呼吸声,她应该已经吐出来嘴里的乳头,刚刚那会,两个女人居然前后脚到达了高潮。

        该羡慕卿哥在睡梦中也能被弄爽,还是该羡慕左可以做中间的那个呢?

        其实躺在地板上,几乎只能看到左的下体,我并不知道卿哥的情况。

        听不到卿哥的呼噜声了,但应该也没醒吧。

        而左也不说话,空气中有些异样的尴尬。

        精液的味道,爱液的味道弥漫在卿哥这不算大的主卧中。

        终于左说话了,阿末,我尿不出来。左好像求饶一样的语气,又好想要哭出来了。

        我没有回答,舌头猛地快速的拨弄左的阴唇,事实证明我是对的,左属于高潮一次的类型,高潮到来后如果盲目的继续刺激阴蒂反而会有些不舒服,但阴唇不会,没有那么敏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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