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到了冬天,城市被冰冷的雾霭笼罩,街头巷尾的霓虹灯在雪花中闪烁,赵梦安站在自家的客厅,落地窗外,细雪在路灯的光晕中飘落,映衬着室内水晶吊灯的柔和光辉,墙上挂着一家人的合影,笑容温馨却刺痛她的心。
她身穿休闲美丽的睡衣,长裤包裹着修长的双腿,透着大学教师的端庄气质,她的手指轻抚茶几上的杯子,脑海中翻涌着过去两个月的记忆与刘伟的“凌辱”。
最开始是两个月前的交易,一场以她的软肋为筹码的交易,刘伟步步紧逼,将她推向道德的悬崖,她闭上眼,噩梦般的场景在脑海中重现,羞耻与快感来回呈现,学校卫生间隔间,狭小的空间让她喘不过气,刘伟在她的课堂上遥控跳蛋,嗡鸣的震动让她在学生面前强装镇定,额头渗出细汗,讲课的声音断续颤抖。
下课后,他将她带到隔间,释放后的虚脱让她双腿发软,刘伟的肉棒刚射精,龟头沾满乳白色的精液与湿润的淫液,腥臊的气味扑鼻而来,她跪在冰冷的瓷砖上,舌尖触碰龟头,熟练地舔舐每一寸,喉咙因吞咽而微微抽动,她的内心知道这是背德的,可身体的燥热却让她无法停下,清理的动作专注而顺从,像是被欲望驱使的傀儡。
学校附近停车场的车震,源于刘伟在赌局中的一次胜利,他要求她穿上赵梦心的初中连衣裙,那件浅蓝色的夏装轻薄如纱,肩带勾勒出她的锁骨,胸部将裙子撑得紧绷,乳头在布料下若隐若现,车窗外行人裹着羽绒服匆匆而过,笑声与脚步声让她的心提到了嗓子眼。
她翘起臀部,欲望驱使她低声请求插入,声音颤抖,带着羞涩与讨好,肉棒缓缓进入,紧致的嫩肉包裹着棒身,淫液顺着大腿内侧滑落,浸湿了裙摆,她的内心挣扎着,可每一次抽插都让她头晕目眩,像是被刘伟的节奏完全掌控,她恨自己为何如此迎合,却无法抗拒小穴的湿润,欲望已经摧毁了她的理智。
上周公园的帐篷,起因是刘伟发现她偷偷穿了内裤,违背了他的禁令,愤怒的他决定施以惩罚,他让她穿上女儿杨好好的校服,帐篷大门敞开,阳光洒在草地上,行人经过,笑声清晰可闻。
而她坐在刘伟身上,百褶裙遮盖下体,肉棒深深插入,龟头撞击着花心,淫水浸湿了裙摆与丝袜,她想要抗拒,可身体却顺从地起伏,高潮的快感让她麻木,羞耻感被欲望吞噬,像是彻底向刘伟低头。
这些调教的背后,是刘伟精心设计的赌局,他以交易的“截止日期”提前为诱饵,始终将结束的希望控制在一周之内,每次赌局,他都以微弱的优势获胜,交易的尽头看似触手可及,却总在最后一刻被推迟。
以至于两个月过去了,交易依然没有结束,赵梦安的内心被恐惧与屈辱填满,她想到丈夫杨教授的信任,想到女儿和妹妹,心如刀绞,恨不得立刻逃离这场噩梦,或者与刘伟同归于尽,可每一次与刘伟的交欢,都让她的身体愈发敏感,小穴的湿润、乳头的硬挺、喉咙的渴望,身体的欲望像是被他点燃,让她无法自拔。
让她恐惧的是,她开始期待刘伟的触碰,期待肉棒的填满,甚至享受出轨的刺激,课堂上,她会在讲课时幻想刘伟的目光,幻想跳蛋的震动;夜晚,她会在杨教授熟睡时回忆刘伟的抽插,身体不自觉地燥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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