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轻声细语地与她说话,叫她“宝宝”,又叫她“双习”,见每一个昵称都无法唤起她的反应,便闭口不言,默默给她清洗身体。
擦干身子、吹干头发后,边察又把她放在了窗畔的贵妃榻上,从柜子里取出药膏,低眉顺目地开始给她身上的创口上药。
顾双习觉得烦:他故意把她弄得伤痕累累,现在又装出一副好人模样,亲手给她上药,这样做究竟有什么意思?
她不想和他说话,只管沉默,随便他去。
反正他做这些事,全都是为了满足他自己。
上罢了药,边察将她抱到了床上。
脑袋甫一沾到枕头,顾双习便沉沉地睡了过去。
一夜无梦。
醒来时,身上仍泛着疼,从脑袋到足尖,没有一处不痛。
顾双习睁眼望着床帐顶端,默默苦笑:这副身躯还是太柔弱、太不经摧折了,一场性事便能叫她投降。
肚里空空的感觉很难受,她想伸长手去够床头柜上的按铃,让安琳琅给她送饭。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