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来之、则安之,毕竟她除去“接受现状”,再也没有别的选项。
在踏出这扇门以前,她需要整理好所有情绪,不能被边察看出她的失望、她的不情不愿。
她需要捧出一张灿烂的笑颜、一副积极的态度,彰显出唯一主旨:能陪伴边察一同出差,她很开心。
指尖抵住唇角,将皮肤往上推拉——笑一个吧,双习?
或许是待在边察身边太久,耳濡目染,她竟也学到了他的三份演技,至少现在已能够随时露出真挚诚恳的微笑,足够应付边察。
她默默握拳,给自己打气:加油、加油。
然后转身开门。
门外就站着边察。他单边手臂抬起,作出敲门的前摇动作。
“怎么在里面待了这么久?”边察问,“再不出来的话,燕麦粥就要凉了。”顾双习顺势握住他的手臂,引导着它垂下来,她再同他十指相扣:“现在不是出来了么?您吃早饭了吗?”
“早吃了,”他说,“我可不像某人……睡到日上三竿,才恋恋不舍地醒过来。”她眯眼微笑,一派理直气壮:“谁让您的怀抱那么温暖、那么舒服呢?任谁躺在您怀里,都会舍不得醒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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