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很难受么?”顾决的声音在耳边,很近又很远。
她压着声,闷闷道:“嗯。”
顾决此时已经回到家,极小声地合上门,声音也一同降下来:“盖着被子睡一觉,如果明早起床还是不舒服的话就请假吧。”
那头没有回音。
安静中过去半晌,忽然听见她唤:“哥哥……”
顾决放下手里的衣服:“我在这里。”
“不要挂电话……”病中人的气息像隔着层层雨雾。
原本要去浴室的人此刻又坐回到书桌旁,“好,不挂,你睡吧,我在这里陪你。”
她渐渐睡了,呼吸缓下来。
那天夜里顾决一直在黑暗中坐到凌晨四点,直到她那头因为自动关机而切断通话后,他才起身去浴室完成洗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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