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宁腹诽。

        她亲自提着赠礼过来,这都是昨夜踏绿帮她拿好看的皮纸包起来的,这会儿一股脑都塞给了佟妃。

        “你有心了。”佟妃频频被逗笑,实在不是她要笑。

        她听奴才说儿子从小姑娘这儿拿到一片黑色的树叶,两个小的都稀罕得紧,一个巴巴地跑去检查他是否珍爱,另一个将其封起来挂在书桌前。

        她这儿子心性成熟,颇有主意,从不行差踏错,待许多人都一视同仁,小小年纪便叫人摸不清他真实的想法,这样具有童真的一面,会在赫舍里格格身上映现出来,这是天大的好事。

        否则佟妃真不知要如何是好,怕他长大后成为一个满心唯有平衡与算计的人。

        “快快落座吧,我跟玄烨打听过你的口味,备下的都是你俩爱用的。听闻午后要出宫走走,用完好出去。”

        一行人落座,安宁话多,坐下便说个不停。

        说起前几日侍奉太后发生的事,她悻悻然表示自己再也不胡说八道了。

        佟妃道:“我确听闻皇上赏赐下去一只纯金打造的大碗,沉甸甸的,原是为了戏弄你。”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