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身量纤细,像风中摇曳的小绒花。
一吹即散的脆弱。
这份形似可怜的怯,催得他没下去手。
同时,不知缘由的,他心底掀起一瞬难言的躁。
就像有人拿着笔尖在他的神智上轻轻拂了一笔,勾在所有他不成样子的荒唐上。
神色顿了下,指骨上的力道淡下来。
几乎无意识的,手也落了下去。
蒋弦知不着痕迹地松了口气,微低头,避开他身侧。
蒋絮在那边几乎吓傻,见任诩放开蒋弦知,才踉踉跄跄地跟过来。
期间撞到堂中那一座黄花梨木案,擦出刺耳的声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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