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这个。
他收回了手。
他低下头,在林楚歌的额头上方轻轻地说了一句话,声音很轻,轻到只有他自己能听见。
“等我。”
然後他退开了。
工作人员把棺木推走了。
轮子在磨石地板上发出沉闷的咕噜声,和医院走廊里的声音一模一样。
何竞站在那里,听着那个声音越来越远,越来越轻,最後消失在大门外面。
他没有跟上去。
他知道自己跟上去也没有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