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会把林楚歌推到一个他看不到的地方，然後把他放进一个炉子里，然後把他变成一捧灰。
那些灰会装进一个盒子里，然後交给何竞。
因为林楚歌在遗嘱里写了——“我的骨灰交给何竞。”
周敏知道这件事。
她哭得更厉害了。
她转过身，看着何竞，那双哭红了的眼睛里有一种何竞从来没见过的东西...是恨。
那种恨像一把烧红了的刀，从她的眼睛里S出来，直直地扎进何竞的心里。
“你...”她的声音在发抖，整个人都在发抖，像一棵在暴风雨中摇晃的树，“你满意了？”
何竞没有说话。
周敏走过来，一步一步地走过来，高跟鞋敲在地板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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