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刚蒙蒙亮，村里的土坯房里安静下来，油灯早就熄了，只剩窗外透进来的微光洒在破木床上。
高敏躺在床上，身上盖着条破被子，蕾丝连衣裙皱巴巴地扔在床脚，胸前的饱满红肿得像熟透的果子，大腿内侧满是青紫的指印。
她喘着气，脸烫得还没退，脑子里全是昨晚的疯狂——李大柱压在她身上操得她尖叫连连，屄被撑得满满的，奶子被吮得红肿。
她咬了咬唇，眼泪突然涌上来，心跳乱得压不下去。
她坐起来，低头看着自己满身痕迹，心底涌起一股后悔。
她低声嘀咕：“我他妈太贱了，怎么就让他操了？”昨晚的快感还在身上残留，可现在冷静下来，她觉得自己像掉进了一个疯坑，事情发展太快，她没刹住车。
她抱住膝盖，眼泪掉下来，低声说：“这也太过了……”
吴能靠在门框上，昨晚看得太爽，烟抽了一包，现在嗓子哑得像砂纸。
他见高敏坐起来哭，愣了一下，走过去低声说：“敏敏，咋了？”他蹲在她面前，眼神有点慌。
高敏抬头瞪了他一眼，眼泪挂在脸上，低声说：“吴能，我后悔了。昨晚太疯了，我让他操我，感觉自己贱得不行。”她顿了顿，声音哽住，“事情发展太快，我没控制住，我不想这样了。”
吴能愣住了，手里的烟抖了抖，心跳有点乱。
他扔下烟头，低声说：“敏敏，别哭，是我没注意尺度，推得太快了。”他顿了顿，语气软下来，“以后我不勉强你了，想玩啥你定，我听着。”他伸手想搂她，被她推开，他有点急，“我错了，别生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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