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家里,欧阳已经做好了饭等他,菜都拿保鲜膜裹了免得凉掉,人在饭桌前坐着,用担忧的眼光望着他,有点可怜巴巴的。
钟理依旧没怎么说话,一来奔波得太累,二来还在生欧阳的闷气。
杜悠予的心思他捉摸不透,那是没办法的。可连老实的欧阳有事都尽瞒着他,让他怎么能不憋屈。
两人相对无言。胡乱吃了太迟的晚饭,钟理就倒头睡觉了。
养好精神,明天才能继续去求人帮忙。虽然他一时也想不起来还有谁可以求的了。
带着失了希望的疲乏心情又过了两天,被乱糟糟的各种念头困扰,连对几个兄弟的家人要怎么交代都盘算好了,有些心力交瘁的感觉。
这天从面店里草草吃完出来,正在街上晃的时候,突然接到老伍电话,钟理连“喂”都还没喂一声,就只听得老伍在那头大喊大叫:“阿场他们能出来了。”
钟理耳膜被震得嗡嗡响,一时喜得不知要怎么才好。
突然掉下这种天大的好事,都顾不上吃惊了,赶紧叫了出租车赶过去,准备一起迎接那几个人。
重逢场景比预想的要喜庆。
虽然牢狱之灾折腾人,但众人也没遭什么大罪,在绝望了的当口又意外地被放过一马,都振奋不已,有点小病小痛的也都抛到九霄云外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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