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想就好笑,我可能是全年级唯一一个没换过发型的男生。
两天后,咖啡厅打电话来通知我被录用了。
拿到属于自己的工作服时,我兴奋不已——黑色燕尾服外套、白衬衫、黑西裤,以及那对标志性的黑猫耳朵头饰。
试穿时,我对着更衣室的镜子拍了张照片,手指在妈妈的聊天窗口上方徘徊了好几秒,但最终我还是放弃了这个想法。
有些事情,即使是见多识广的柳溪阳柳大记者也可能一时难以消化。
经过一番思考后,我决定只告诉她找到了一份咖啡厅服务生的工作,但隐去了“猫耳男仆”的具体细节。
毕竟,这需要一个循序渐进的过程——让她接受我找了一份工作已经是一大进步,如果一下子告诉她全部真相,恐怕会引起轩然大波。
“咖啡厅?”她挑起眉毛,“你确定这不会影响你的学习?”
“不会的,妈妈,”我保证道,“工作时间很灵活,而且这是锻炼社交能力和责任感的好机会。”我巧妙地运用了她常说的“全面培养、注重实践”的教育理念,成功争取到了这个机会。
妈妈——柳溪阳,市报副刊的王牌记者,是我见过最美丽也最严厉的女人。
她有一头黑色的长发,随时都保持着一丝不苟的造型;她的眼睛炯炯有神,带着一种能洞穿一切谎言的敏锐;她的身材保持得极好,每天清晨雷打不动地晨跑五公里,无论刮风下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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