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整一个晚上,我几乎没有合眼。
我在书房里来回踱步,思考着如何开启这个注定艰难的对话。
这已经不仅仅是关于一份兼职的问题,而是关乎信任、独立和我们之间那条越来越明显的代沟。
我想起所有那些他借口学业繁忙而缩短的周末团聚,想起他那些刻意模糊的回答,一切都有了解释。
天亮时,我已经下定决心,必须直面这个问题。
周日上午,我们像往常一样共进早餐。
承远低头吃着煎蛋,时不时看手机,明显心不在焉。
早餐后,当他正准备回房间时,我泡了两杯茶,示意他坐到我对面:“承远,我们需要谈谈。”
他看着我的表情,微微皱眉:“什么事,妈?”
“你在‘喵の物语’工作,对吗?不是普通的咖啡厅,而是一家猫耳女仆店。”我直接道出事实,注视着他的反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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