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点头起身时,椅腿刮擦地面,我放下银边陶瓷碗的动作,带着急切,汤汁沿着碗沿,晃出了半圈油花:“小泽,你要吃饱饱的哦”
“记得拿瓶菜籽油!”姑姑林琴突然起身,围裙系带在她丰腴的腰后勒出深沟,“淑婉被玻璃渣割伤了吧?她那口子得抹点油,才不会落伤疤!”她沾着葱末的指尖,戳向厨房的壁橱,玻璃罐碰撞声里,我已经抄起了灶台上的茶油。
我屈指叩响门扉的节奏,像在敲击琴键,指节在木门板上弹跳的脆响带着我刻意压低的关切:“妈妈?你怎么不下楼吃饭,饭菜我给你端上来了!”我询问她时,餐碗里的糖醋排骨,正往下滴着金黄色的酱汁,托着碗盘的左手无名指,正无意识摩挲瓷碗边缘,釉面沾着的汁液,在暮色里晕成琥珀色光晕。
“是小睿啊?你进来吧。”
房间里静默了几秒,妈妈裹着水雾的回应,像浸过蜜的银针,门轴转动的吱呀声,席卷着一股淡淡的玫瑰香,以及混杂着,一丝挥之不去的贵妇的幽怨气息。
冒腾着麻油香气的鸡汤,在瓷盅里晃出涟漪,我俯身,将餐盘摆弄在床头柜的瞬间,妈妈真丝睡袍下摆,扫过我手背的触感,比昨夜高潮时的痉挛还要绵软,妈妈正蜷在天鹅绒枕头里,裹着黑色丝袜的足弓,正蜷成含羞待放的花苞,袜尖处晕开的珠光甲油,在暮色里泛着迷蒙的柔光。
我刻意放轻的脚步声,踏碎了空气中凝固的沉默,餐盘与床头柜接触时发出,轻微的嘀叮声,妈妈屈起的右腿突然绷直,丝袜裆部与蕾丝内裤摩擦出细碎的簌簌声,睡袍里的黑丝美腿,在窗帘缝隙透出的夕照里忽明忽暗。
“放着吧。”妈妈屈肘支起上半身的动作,让睡袍领口泄出半枚齿痕,昨夜被我啃咬的乳尖,在薄绸下凸起清晰的轮廓。
“妈妈,你快点吃吧,别饿坏了。”我关切地说着,语气温柔得像是在哄一个闹别扭的小女友。
“怎么还拿药油来了?”她垂眸盯着我裤袋里,探出的玻璃瓶口,她那被丝袜包裹的美足,突然俏皮的舒展。
我拧开瓶盖的动作,带着狩猎者的从容,茶油在金黄的暮光里,摇晃出黏稠的光晕:“妈妈,你腿上不是有伤吗……”我下蹲的姿态,虔诚得像在供奉神女,掌心托起她丝袜美足的力度,却带着狎昵的掌控,“用这个抹抹,保管比城里那些药膏灵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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