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抓住她企图整理碎发的皓腕,将沾染唇釉的指尖按在自己跳动的龟头上:“妈妈你偷吃的样子……”我腰腹猛然前挺,棒身拍打在她脸颊溅起星点浊液,“比初见时更会勾人。”
妈妈羞郝的白了我一眼,耳垂瞬间,染成毒茄般的血泡,吊袜带蕾丝边随着并腿动作,勒进蜜桃臀缝,她佯装恼怒地咬住下唇,贝齿在唇釉表面刻出月牙状裂痕,看着妈妈羞愤的动作,让我喉间滚出邪恶的坏笑,沾着口涎的肉棒,再次撬开了她欲拒还迎的唇关。
她的鼻尖沁出了细密的汗珠,皮革表面腾起的热浪,让妈妈臀瓣如同搁浅在烤盘的蚌肉微微翕动,极光紫丝袜包裹在大腿在加热座椅上蒸出两条妖娆的白柱。
“您看这温度……”我嘿嘿一笑,掌心复上她旗袍开衩处,隆起的蜜桃弧线,拇指陷进吊带袜弹力绳勒出的肉褶,“正适合烤熟妈妈的水蜜桃呢……”我食指勾起蕾丝袜筒边缘,又突然松开,弹力带回弹时,在雪肤拍出红柳抽芽般的肉痕。
“呸~~”妈妈啐了一口,沾着唇釉的齿尖发狠刮过我卵袋褶皱,空调冷气,裹着雄性荷尔蒙冲进鼻腔:“你脑子……有毛病吧……”娇斥裹着湿热吐息,在我的棒身虬结的青筋纹路上凝成白霜,她极光紫丝袜包裹的足弓突然弓起,十厘米水钻高跟鞋跟,陷入副驾车毯地垫,“大暑天的……你还开座椅加热?”尾音被突然深入的龟头打断,她喉头软肉,挤压棒身的触感,让我倒吸一口凉气。
我肥厚手掌顺着旗袍盘扣裂隙挤入,指尖刮擦着半透明蕾丝胸罩边沿:“含着烫不烫?”掌心突然包覆雪乳,揉捏成布丁流动的形状。
妈妈嗔怒的眼波里,晃动着冰晶,喉管收缩的频率,陡然加快,龟头冠状沟渗出的咸腥,在她舌面蚀刻出淫靡的纹路,座椅加热产生的温度,穿透香云纱面料,将我俩前几夜交媾时,留在她臀瓣的掌印,烘烤成盐碱地龟裂的形态。
“妈妈,你这小骚货,吃这么急……”我突然揪住她云鬓发簪,檀木簪头刮擦中控面板的声音,如同旱獭磨牙,我胯部挺动的节奏,带着硫酸侵蚀岩层的钝感,每记深喉,都顶得妈妈丝袜美腿,在真皮座椅拖拽出枝蔓攀附的吱呀声。
我探身俯头,咬住妈妈左腿吊带袜弹力绳,犬齿嗑进勒痕未消的软肉,舌尖卷着尼龙纤维扯动袜筒,唾液化开的丝絮,黏在唇纹里,妈妈嘴角溢出一声呜咽,一缕飘浮的丝线,顺着腿弯汗液,滑进蜜臀沟壑,我窥见她的蕾丝内裤裆部,被爱液润蚀的蛛网状孔隙,那里是,前几夜疯狂做爱时,被我指甲勾出红痕的腿根,此刻正吐露着湿润的桃色媚肉。
“你真不要脸……”妈妈抽出湿漉漉的唇舌,染着浊液的嘴角绷紧成细嫩的柳条,她故作厌恶整理鬓角的动作让雪乳晃出乳浪,“谁允许你……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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