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被这突如其来的猛烈撞击,肏得娇躯猛烈一颤,细密汗珠自光洁饱满的额头渗出,浸湿额前几缕慵懒散落的青丝,贝齿咬住的唇釉,像渗出破碎的樱桃汁,我掐着她膝弯长驱直入,她原本还算克制的呻吟,再也无法压抑,如同堤坝溃塌般,从齿间断断续续地泄溢而出。

        “啊……咿咿咿?……小睿老公……你肏的太用力了……齁噢噢?……小骚屄……要被大鸡巴刮烂了……”妈妈喘息间漏出的泣音,裹着化不开的媚意,仿佛有人往蜜罐里滴了一滴柠檬汁,酸涩又猝不及防的,勾得人心尖儿发痒。

        我哪里肯听她的求饶,反而被她口中这娇媚入骨的浪叫,刺激得愈发兴奋,腰胯如同不知疲倦的耕牛,硕大肉棒在她紧致湿热的蜜穴里大开大合的耸动。

        “儿子这么用力操你!你爽不爽!嗯?”我一记重击砸下,獠牙同时咬住她晃动的雪乳,犬齿在乳晕烙下紫藤缠绕的齿痕,紫红龟头再次抽出,勾出一片软嫩湿润的媚肉。

        妈妈骤然弓起的腰肢,在床单蹭出道德崩解的轨迹,性感一字系带高跟,随着撞击节奏,在床尾晃出吊钟摆荡的弧线,蜜穴媚肉,突然爆发出蚌壳囚珠般的吮吸力:“齁噢噢噢?……爽……骚屄爽死了……老公?……亲亲好老公……大鸡巴……肏的骚屄太深了……啊……”灵魂出窍的靡靡之音与情欲交织,像修女跪在神坛前念诵经文,却因过度虔诚而抖出媚态,每个音节都像从堕天使羽翼上剥落的绒羽,直勾勾地挠在我耳膜上。

        我脖劲青筋暴起,我一边疯狂抽插,一边肥厚手掌拍打着晃动的乳浪,乳肉在指缝溢出时,泛着发酵奶油的柔腻:“看看你这骚奶子晃的……”突然拽起她丝足按在自己胸膛,趾尖穿透汗湿的宝石蓝丝线顶住乳头,“别看妈妈你,平时装矜持,一到床上骚屄倒是会吃得很!”

        “嗯……啊……林睿,你这坏东西……要……要你管……”妈妈含羞带怯的颤吟,趾腹隔着丝袜研磨乳尖的酥麻,直窜我尾椎,我再次野蛮地凿入,被撞落的耳坠珍珠,在床缝滚出道德沦丧的轨迹。

        我突然抽出湿漉漉的肉棒,浊白前液,拉长的银丝在两人泥泞出摇晃:“妈妈你快说,求我……”我戏谑地拍打翕张的蜜穴口,指尖蘸取蜜液在她小腹演奏安魂曲,“说你离开了,儿子这根丑东西,你就活不了!”

        妈妈染着情潮胭脂色的眼尾斜睨我,沾着浊液的指尖,突然插入自己檀口轻吮:“你休想……”她咬字像猫儿舔舐牛奶,这个亵渎般的动作,让珍珠耳坠残留的道德锁链,彻底崩断,蜜穴诚实地吞吐着空气,发出饥渴的噗嗤水声。

        没能如愿的我,掐着她腰胯夯出打桩机的节奏,折叠床几欲塌陷,妈妈染着妖娆色彩的深紫色甲油,在我后背犁出血色五线谱,被顶到变形的哀求卷着三分讨好:“好人……咿咿咿!?……亲丈夫……亲老公……轻……轻些肏呀……骚屄的花心要……要被你这根,臭鸡巴捅穿了……”

        “啪……啪……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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