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美眸泛起潮气,愤恨无助瞪着我,像被打翻的珐琅彩,釉下青花在泪膜里洇开,睫毛投下的阴影藏起求饶,只放出幽怨的眼风,那眼神像误食毒蘑的幼狐,雾蒙蒙的,看得我下身又是一紧。

        我很享受妈妈此刻的表情,呼出的热气蒸红发梢,牙尖故意蹭出浅痕,随即腰部再次发力,又是一记残酷的深顶!

        紫红龟头砸进蜜穴花心的力度,仿佛要把她的耻骨锻造成马鞍铁!

        “嗯?……”

        妈妈染着深紫色甲油的指尖,死死捂住檀口,喉间挤压出的呜咽,像菱花镜里映出的《惊梦》,圆滚蜜臀,深陷床单褶皱,像雪浪撞上朱砂礁石,那些绷紧又松开的丝纹,恰是她咬唇也藏不住的潮汐节律。

        这一次,妈妈再也承受不住,细碎压抑的呜咽声,像被揉皱的丝绸拂过琴弦缕缕从唇角逃出,门外那迟疑的脚步声,如芒刺扎进尾椎,她玉手倏然捧住我的脸庞,抬臂勾住我的脖颈,水润唇瓣含住下唇轻吮的力度,像白梅碾碎在雪地,舌尖卷着甜腻顶进我喉腔,这个绝望的深吻,将失控的呻吟和喘息,尽数搅碎,化作我们两人唇齿间交缠的悖德甜香。

        门外的那人先开口了:“淑婉?你怎么啦,不舒服吗?”原来是姑姑林琴。

        折叠床弹簧承重时的吱呀声混着夜风,像湿木头在灶膛里迸裂的火星,我挺动肉棒,妈妈俏颜晕开的哀求,裹着化不开的蜜针,眼尾胭脂色被蒸腾成晚秋枫叶的泣血。

        折叠床弹簧随着问话节奏吱呀作响,妈妈那双宝石蓝缎面丝袜包裹的足弓绷紧颤动,一字系带高跟勾缠着我背脊摇摇欲坠的脆响刺破寂静,像是暗夜里打翻的越窑秘色胭脂盒。\"

        奥,是姐啊!我没事,刚才我从床上起来喝水,不小心撞到桌角了,有点疼.......\"

        姑姑说道:\"嗷,你没事就好,我是上来找点东西的,正好听到你房间里有动静,我担心你,所以问问,没事最好,你也早点休息吧,我不打扰你了\",姑姑说完,就轻手轻脚的下楼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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