侍立在门外的落子看了看头顶的月亮,忍不住打了个无声的哈欠,心道大人真是废寝忘食。
王之牧读了几页邸报,却心不在焉。他从未想过有一日竟然会对着满桌公文觉得了无生趣。
今日他在数位同僚面前不慎被门槛绊倒,当时幸得一旁的中书舍人扶住,否则险些失仪。
他已经不便做出大动作,原因无他,只因底下那孽物总是直挺挺硬立着,若非公服挺括,两层布料都遮掩不住。
白日还能靠着醉心公务挨过去,到了夜晚,孤衾独枕无异于度日如年。
想到自己对她倍加呵护,她吃穿用皆是他百里挑一的,哪样不是最时兴的胭脂水粉、金翠珠饰,她还要如何?
最初她处心积虑接近他时最擅察言观色,装的是性情温柔恭顺,如今被他宠得脾气骄纵,才这般有恃无恐。
他自诩宽宏大度,何所不容,不与小娘子计较许多,但身为他的主子,却不能放纵她肆意妄为。
明日他就……就怎样他脑中转了千百回却怎么也想不出来。
只是脑中略微幻想了他大发雷霆,命她去院子里跪着,什么时候知错了,什么时候再起身。
可万一她要拒不认错,晕倒在地呢?
这画面一想就心绞。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