罢了,打不得骂不得。
冷她?
她从不会主动问他什么时候过来,被欲火憋得忍不住的反倒是他。
逼她?
难道他一个大男人还要强迫她侍寝?
床帏之事做多了就明白,强迫远没有二人交心合意那样舒坦。
他心结难解,从罗汉榻一直到填漆床上都是翻来覆去,辗转难眠,但凡阖上眼睛,便会想到她那幅桀骜不驯的模样,似乎真的觉得自己不敢。
想到她脱口而出那句“老古板”,王之牧顿时抿嘴坐起身,睁眼看着对面床架思索,自己哪里古板了?
品玉。
明明他在睡里梦里对她做尽更过分的事。
他想到昨日他招呼观棋去市面上买回最时兴的春宫图册时,他那一时没来得及收回惊愕失色的脸,顿时两片薄唇抿得越发紧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