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斯谨依旧躺在床上,手被束住,人虽醒了可眼神泛空。
“老板,对不起,我回来晚了。”人才入两楼的屋子,曾纽回身的第一动作就是反锁房门。
挪步到严斯谨身边,解开绑住对方的皮带,曾纽颇为心疼地抚摸男人已破皮渗红的手腕,“饿了吧?我给你带了好吃的。”
严斯谨无动于衷,睁开的眼中,瞳孔稍稍变化。
兴许想到离别在即,曾纽全然没有发脾气的心情,口气顺柔很多,“老板,我明天就要走了,回美国读书。”
听到曾纽的话,严斯谨空浮的眼皮似乎跳动了一下,但最终仍无任何强烈反应。
“取消订婚,总要给我爸一个说法,交换条件就是回美国好好读书。”坐在床沿,曾纽不觉地发出一声苦笑,考虑着是否应该清洗严斯谨的身体。
听觉虽然接纳对方的言语,可严斯谨实在想不出他应该有何表现才是正常。
挤压胸口的,是开心还难过,他分不清楚,不解自己心情的同时更看不透曾纽的真心。
曾纽抱起并不理睬自己的严斯谨,动作略显温柔,放置对方于浴缸。
“老板,昨晚是太我过分了。可是,我已经为你取消订婚,为你做了这么多,你不该这么对我啊……我太生气了,对不起。”
麻木不仁地收下对方听似恳求的道歉,严斯谨任曾纽清洗他肮脏的身躯,擦干后又被搁回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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