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腿终于告别最后一丝气力,严斯谨的肩膀也不断震动,只能沉默而心慌地望着愈发接近的男人。
穿着睡袍,曾纽行路的速度极为悠然,他像一个捉回属于自己猎物的猎人,骄傲而自信。
在严斯谨身边停下后,曾纽一言不发,轻松地探出手,扼制对方无声的挣扎,随后横抱男人返回两楼的卧室。
被曾纽捧在胸口,严斯谨丝毫不觉温暖,除了畏惧,则是无尽绝望。
泪水缓缓流下,严斯谨认清现实──原来,他只是个瓮中之鳖。
他以为外面是他的天空,却没想到,那是更大的牢笼。
就像三年前,他以为成功摆脱了那个男人,认定曾纽终于厌倦并舍弃他,结果却在三年后,等来追捕──曾纽还是找到他、抓住他,然后再次凌辱他。
这一次,他是不是真的逃不了了?严斯谨想,他是不是真要过回三年前的生活了。
皮肤被泪水烫伤,但男人的心失去痛觉。
进入卧室后,曾纽依旧不发声,只将严斯谨扔到床上,脱掉对方衣服,随后压了上去。
“……又要逃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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