冻住表情、铁了心肠,曾纽的巴掌扇到另外半张脸上,用的力气比刚才与三年前都增大颇多,优美的手指不堪地捏住男人渗血的下巴,“还想逃吗?”
严斯谨喘出粗气,视线失去焦点,却依旧捣动头颅,喃喃着祈求曾纽放过自己。
曾纽继续打男人耳光,每击一下,他就问对方一句是否还想逃,可严斯谨始终频频点头。
耐心终要远去,曾纽看着严斯谨被打肿的脸,心中泛起不舍──严斯谨受伤,如今的他也会感到心疼,可男人口口声声祈求离开的话又不断触怒他,令他疯乱。
难道……他不爱他了?不愿对他好了?
曾纽猛地伏下身躯,用充满战斗力的手扼住严斯谨的脖颈,狂颠地吼叫,“为什么!为什么要逃跑?为什么!你不是爱我的吗?你不是爱我的吗!”
严斯谨的眼神涣散,只是继续重复着“放过我”。
大力地抓一把男人的头发,曾纽的脸几乎凑上对方,道,“严斯谨,你是爱我的。老板,你是爱我的……你为什么要逃跑?”
除了摇头,还是摇头,严斯谨的泪水在这时有了干涸的迹象,“你……放过我吧。”
“为什么?为什么!”疯叫一番,曾纽裹住严斯谨的脸,送上自己的唇,像珍惜宝物似地亲了亲男人被他打到流血的嘴角,“你是爱我的……”
异常坚定地摇了摇头,严斯谨强调,否认曾纽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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