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非全无警惕性,严斯谨渐渐注意到街对面有辆车一直停在那里,虽然每隔几天都会换种车型,可还是停在那个位置。
而他的生意也开始变得比以前兴旺不少,常常接到购买大量商品的订单。
这附近有超市,连严斯谨自己也忍不住好奇,到底为何会有人要来他这里买大批货物。
他已经吸取过好几次教训了,自然猜得到那些人是谁。
但那没有影响他的生活,至少看不见那个人,无非是每天的生活会被告知给那个人听,严斯谨这么推测,可就是猜不出,那个人到底要什么。
他要玩他,把他捉去就可以了,可是这样放他自由,却又派人盯着他,恋恋不舍一般,好像真的牵挂他、担心他……严斯谨真的看不透那人的心思。
他已经三十五岁了,不再年轻,没有那么多的时间与资本和那人耗了。
他更不会再一次傻到相信曾纽对他的好了。
严斯谨早怕了他,也不信他了。
他不恨他,从没恨过,只是怕他,怕这样一个随口就能说好几个谎话的人又来骗他。所以无论曾纽做什么,他都不可能再信他了。
新闻和报纸又是接连好几天持续报导综合医院的事,关于什么新制度和新设备,严斯谨读不懂这些,但还是看完了这些太过显眼的报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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