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色蕾丝内衣和同款内裤。跳蛋已经放好。

        消息发出去以后仍然只收到一个好字,杨诗婷甚至恍惚的觉得过去半个月的事情是做了一个梦,但体内那耻辱的跳蛋和愈发敏感的身体让她知道这不可能是一个梦。

        上课时,她站在讲台上,目光不时地扫过方永的座位。

        这几天方永都像一个正常的中学生一样认真上课,没有肆无忌惮的目光侵略和挑逗,更没有趁她路过他座位时胆大包天的侵犯玩弄,甚至连跳蛋也一直没有振动过了。

        有好几次,她都想把那颗象征着折磨和屈辱的跳蛋取下,但出于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心态,她还是坚持每天向方永汇报内衣内裤样式和佩戴跳蛋。

        第三天早晨,杨诗婷缓缓将跳蛋推入体内,她的呼吸变得急促,双腿不自觉地夹紧。粉色内衣内裤,跳蛋已放好。

        她盯着屏幕,仍然只是在几分钟后收到一个苍白的好字。

        杨诗婷感到一阵前所未有的失落。

        她站在镜子前,仔细打量着自己。

        那双往日里充满智慧光芒的杏眼此刻满是迷茫,樱桃小嘴微微张开,似乎想说什么却又不知从何说起。

        她的手指无意识地抚过自己的身体,从修长的脖颈,到丰满的胸部,再到平坦的小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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