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痒!痒啊哈哈哈哈哈呵呵哈哈哈!”随着我手持的刷子在她右脚足心附近来回刷挠,在那娇嫩不可方物的痒肉上勾勒出一圈散去一圈又起的绝痒,山呼海啸般冲向她的感知。
刷齿的圆头紧紧抵在嫩肉,稍稍向下用力,随后一扭一送。
何以梦玉足上那隐隐的青色血管似乎在这渗入骨髓的巨痒中变得狰狞,却只有无奈的服从。
“啊啊哈哈哈哈啊啊呀呀呀噫噫噫嗯嗯嗯嘿嘿!!!”何以梦笑得有些癫狂,与平日温婉恬淡的模样大相径庭,她疯狂摇摆着鹅颈,带动原本飘逸浓密的长发,甩成凌乱疯狂的模样,却有一种从未见过的野蛮美感。
“滚!你哈哈噗哈哈啊,哈哈哈痒噫噫噫哥哥哈哈哈噗!嘿嘿哈哈噗呀呀呀!!爽诶诶哈哈哈!”何以梦的语调尖锐又绝望,那支离破碎的言语中开始胡乱蹦出我之前从未听过的字眼,像是被她隐藏在内心最深处,又埋了几层土的隐秘种子。
今日在这痒感洪流的冲刷下,成为春笋破土而出,以极快的速度长成一杆长枪,刺破了她那柔软又坚韧的日常形象。
她似乎开始接受这般堕落沉沦的模样,依旧是惨笑决绝,依旧是挣扎的秀发披散,衣着凌乱,甚至已然露出隐隐的酥胸轮廓,但毫不在意。
只是全然沉浸在奇痒的极乐天堂中。
“呀呀哈哈哈噗呵呵呵!!!噫噫噫嘻嘻!!嘻啊啊嗬嗬,要哈啊哈哈还,还要噗呀呀呀嗨嗨!”何以梦半睁半合的美目流盼,眼神迷离又娇媚,是她极其罕见流露的神态。
一分半的脚心的刷痒,足以击溃她所有的习性和伪装,将她内心压制的m的体质全部激发,成为汹涌洪水不可收拾。
何以梦那涎水顺着嘴角沿下,蘸着被甩下的发绺,更增添几分破碎的凄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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