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这等死穴要地,手法或者节奏都成了画蛇添足,仅仅是一瞬,何以梦喉间爆发出从未听闻的哀鸣,甚至可以说的撕巾裂帛的癫笑,不仅仅是足枷,整个床都猛然一震,随后是疯狂的挤压、闪躲,以及那脸上有些扭曲的惨烈笑靥、涕泗横流。
“啊啊啊啊哈哈哈哈咳咳咳嗯嗯额哈哈哈哈啊哈啊哈哈哈!!!啊啊啊!!呀呀呀哈哈嗬嗬哈哈哇啊哇啊啊!!”无穷无尽、有始无终的癫狂笑声,从一个平日温言细语、温煦和风般的青春少女口中呼啸而出。
何以梦再也没有一句其他的单词,被笑声挤满了胸腔,只有呼吸与惨笑抢占最后的道口。
她的手指紧紧捏住成拳,抓出深深的血痕,却无知无觉,无法抵消半点足下的致命痒感。
“啊啊哈哈哈哈!!!哇啊哇!!哈哈哈!!”随着我反复的刷挠、刮擦、揉转,对那方寸之间给予了她平日教我的一切手段,何以梦只能发出萧瑟的悲鸣和似乎放下一切的疯狂宣泄、释放。
“啊哈哈哈哈!!操你妈啊噗呀哈哈!!我草!!!哎哎哎诶诶咿咿!!****啊啊哈哈哈!****你!”一句句从未听闻何以梦说过的脏话粗口,夹杂在她的剧烈惨笑和娇喘粗气中,在无穷的绝望、奇痒以及这些日子让她压抑到窒息的压力的陡然卸下,终于使得她再也没有半分女神的包袱,我看着床上这个熟悉又陌生的女孩,心里莫名出现一股悲凉。
何以梦身子如鲜活的离水的青鱼,扑腾翻转,一遍遍撞在床单上,脸上一道道水痕弥漫,那修长玉颈上青筋鼓起,目光迷离有些,翻出些许眼白,口中香舌如小猫一般半吐娇喘,那樱嘴张至最大,要将口中的笑意和浊气全然喷吐出。
“啊啊哈哈哈草!!!噗哈哈哈哈噗哈哈呀呀呀草!!咳咳呜呜呜呜呀呀哼哼呜呜哈哈哈哈咿呜呜哇啊哇!!”临近倒计时的最后几秒,何以梦再也没有忍耐住心底的崩溃和委屈,那呜咽的啜泣渗在尖笑的字里行间,只是最后也没有说出救命的安全词,却已经梨花带雨,泪眼婆娑。
我看着她那被喘息之间依旧掩盖不住的啜泣与哼唧,心里像是被挖去一块,手慢脚乱地解开她脚上的全部枷锁。
何以梦如受极了委屈的小孩,抱住膝盖蜷成一团,只剩下粗重的喘息声,和依旧在恐惧发抖的娇躯,已经那呜呜呀呀的哽咽声音。
两行清泪从她眼角渗出,沾湿了秀发,让我不知所措,只能轻轻坐在她旁边,轻轻抚摸着她那光滑的背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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