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安妮吗?没打扰你工作吧?是这样,今晚别等我吃饭了,我想要找江徇谈谈。你知道——”
“恩,我明白,可是易龄,你听我说,现在我们是一家人了,所以——我想说——你能不能再考虑清楚一点,你要和小徇谈什么?他的情况很特殊,如果你固执己见……”
“好了,我们回家再说好吗?再见,记得自己吃饭。”江易龄不等安妮说完就挂了电话,现在他不想听任何人的劝解,他不能放任自唯一的儿子走上这种会让他后悔一辈子的路。
而他会替他铺好一条平坦的光辉大道!
在之前,江易龄是有过一丝后悔自责的。
因为除了电话,他竟然连自己的儿子在这座在他眼里几乎可以列入“危房改造”范围的学生公寓所住的楼层都搞错,敲了三次门后才终于见到了门板后江徇由开始的诧异迅速变为“排斥”和“厌烦”的脸——
“有什么事吗?如果是权我和平凡分手的话——免谈。这个时候爸爸应该回家去陪安妮才对。把新婚妻子一个人留在家里不太好吧?既然选择再次结婚就应该珍惜对方才对。”
“我们不能进去谈吗?我到底还是你的父亲,父亲被自己的儿子‘教训’之后灰溜溜地走掉,世界上没有哪一个国家有这种传统。”江易龄与江徇对视着,又恢复成了夕日的“父亲”。
“哼!如果没有必要,一年也不会见一面的父子,这是世界上哪一个国家的传统?虽然我的历史学得很差,但我至少知道这决不是我们国家的传统。”江徇嘲讽道。
冷笑着让开一条道让门外提着黑色公文包,穿着一身铁灰色西装,头发整齐地梳在脑后的“陌生”男人进屋。
在印象里一直如冰雕一般的他有了一些变化,半年前那次见面好象还没有发现他竟然已经有白头发了,他的面容不再如年轻人一般红润丰满充满光华,因为他不常笑,皱纹到是比同龄的人要少得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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