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支吾一阵,小声解释道:“这额前珠帘有些碍事,织冬一直未能看清陛下样貌…”

        祁元景道:“你将这珠帘拨起,让朕瞧瞧。”

        按着东邑的习俗,未出阁的女子是不能轻易让男人瞧见自己的相貌的,但宇文织冬听他这般说,不加思索便拨开了珠帘,露出了自己的脸。

        透过照进窗来的月光,祁元景看清了她的脸。果然如秦月镜所说,瞧着脸色不好,但长相却是上等。

        祁元景借着酒意,放肆地盯着她痴瞧了一阵,眼带笑意地夸道:“仪锦公主姿色出众,难怪煜王爷与朕交谈时,言中尽是对公主的宠爱之意,朕必会好好给仪锦公主挑选可与你般配的夫婿。”

        可下一瞬,宇文织冬毫无预兆地往他怀中一靠,伸手环住了他的腰道:“织冬的夫婿,不就是皇帝陛下么?”

        “…甚么…?”祁元景被她突然的投怀送抱弄得一愣,两手抓着她的肩欲推开:“不,朕并未…”

        “织冬生来,便是要依靠男人的,既然皇帝陛下是织冬的夫婿,那织冬更应该…”宇文织冬说着,将额前珠帘别至鬓边后,向祁元景送上了自己的双唇。

        她含着祁元景的唇,在口中细细吮磨,不时送出软舌在他唇上摩挲,一边抬手解开了自己腰间的宽束腰封,那原本裹得严严实实的交襟袍便松脱开来。

        祁元景被她的举动惊得措手不及,可醉意让他头脑发昏,一时也未能推开她。

        宇文织冬缠着他吻了一会,见他并未回应,便离开他的唇,两手扶着他的脸端详着道:“皇帝陛下,是不喜欢这样么?”她神情天真单纯,眼神也透亮得很,似乎只是在问他是否不喜欢今日的天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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