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不等他回答,宇文织冬又自言自语道:“织冬知道了,皇帝陛下应是喜欢这样…”

        说着,她又伸出了舌头,这回她直接将小舌送入了他口中,勾住他的舌灵活地缠卷起来,同时,她又抬手扯开了本就已松脱的衣袍,又解开了里衣,露出了里面的素色肚兜,只隔着这样一层薄软肚兜,便又再靠到祁元景怀里,一边吮着他的舌,一边将自己软嫩娇乳压到他身上。

        祁元景本就酒意上涌,原是想着到哪个妃嫔宫中舒爽快活一番,却没想到半路遇上宇文织冬,更没想到她如此主动投怀挑逗,当他感受到她娇乳时,他的胯下已硬了起来。

        翻涌不已的醉意,以及那条在口中挑逗勾引地搅弄着的软舌,终于攻破了祁元景的理智。

        他抬起手强硬地将宇文织冬拉入了怀中,抓住她的衣袍扒了下来,接着又夺回主动,吮住她的舌啜吸,轻啃着她的唇喘道:“你说朕是你的夫婿?即便朕允了,你还未入得朕的后宫,便如此饥渴,要缠着朕欢爱么?”

        见祁元景扒下了自己的衣裳,宇文织冬也开始解他的玄袍,哼哼着道:“织冬…不是饥渴,但皇帝陛下是织冬的夫婿,织冬便该如此…而且织冬须得依靠陛下,才可…”她手上一边动作着,还不忘用自己一双嫩乳压在他身上来回蹭动勾引,解开他的腰封后,她双手便隔着里裤摸上了他胯下肉棒,隔着布料来回抚摸,感受它在手心越发变硬。

        祁元景被她撩拨得更加性起,在醉意驱使下也顾不得那么多,他抱起宇文织冬放到舫内的榻上,粗鲁地将她几下扒得精光,揪住她的小肚兜扯了几下,喘道:“东邑的女人,贴身穿的是这般的内襟?”他抚着她的身子摸索几下,便找到了后背的系带,一拉一扯,她身上最后一件蔽体的衣物也被扔到了地上。

        许是宇文织冬体格太弱的缘故,她的胸乳并不似祁元景宠爱的其他妃嫔那般又大又圆,相比之下有些小巧,尖尖地缀在胸前,两颗乳豆透着淡淡的粉。

        被祁元景这般盯着双乳,她似也并不觉得羞赧,反倒两手各捏住一边奶尖,灵活地揉捻起来,直到两边的奶尖都被她自己搓得发红,挺在奶肉上:“啊唔…陛下,请来疼爱妾身罢…妾身的奶尖已准备好了,陛下要来吃一吃么?”

        来不及思索为何看着天真单纯的宇文织冬竟会说出这样的淫话,祁元景便已喘息着伏到了她身上,将她嫩乳含在口中,大口嘬吸起来,舌头在乳尖上不住打圈拨弄,勾得那小巧乳粒来回弹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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