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冬在后面,一把拉住了我。
“凝凝,也许你不知道我在病危的时候,……就是听见了你的哭泣才慢慢苏醒的。所以你对于我而言……就是生命全部的意义,我希望你能留在我的身旁!”梁冬语调中带着那点轻微的心痛,就这么对心急如焚的我娓娓道来。
我没有说话,因为我不知道该说什么。
我交代了一声服务员为我和林小姐开个单间,就匆匆地离开了。
我觉得自己真的不能再忍受下去了。
甚至于我确定自己会跟着林旷,一起逃离开这纷扰的世俗。
顺着酒店的走廊,我走了过去。
由于酒店的走廊是东西走向的,我向着夕阳西下的方向走着。
美丽红艳的晚霞走去,不管身后拖了一条多么长的背影。
此刻的我,也只有一个信念,木,带我离开。
林旷站在单间里面,背对着我……
我缓缓地走向了她,轻轻地呼唤着:“木!”林旷应声回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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