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nderD的地下室不大,灯光昏红,墙边放着悬吊点和拘束架,像个暗藏秘密的舞台。
每次去,我都先拿杯饮料,靠在吧台边看人。
有人穿着皮衣,亮得像能反光,有人带着项圈,铃铛叮叮响,有人干脆穿便服,像我一样低调。
音乐是低沉的电子乐,混着人群的笑声和低语,像一锅煮沸的汤,热气扑在脸上。
第一次参加时,我没敢玩,只是看着。
一个叫“老K”的男人带了他的sub来,女孩穿着黑色紧身衣,脖子上挂着项圈。
他把她绑在悬吊点上,手法熟练得像在画画,红色的绳子在她身上绕出一朵朵结。
我听到她低低的喘息,声音细得像线,断断续续,像风吹过草。
我看得心跳加速,手里的啤酒杯都捏紧了,手指发白。
老K转头看我,笑说:“新来的?想试试?”我摇头,说:“先看看。”他没多说,继续绑,女孩的喘息越来越重,像在勾我心里的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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