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拍拍手:“行了,别贫嘴,过来站好,这关得老实说。”小山一瘸一拐凑过来,低头瞅那铜镜,嘀咕:“妈,这镜子咋还是黑的?不会又跳出个毛球吧?”

        红梅没吭声,站到铜镜前,火光在她赤裸的身上晃,胸脯起伏,汗水顺着脖子淌进沟里。

        她深吸口气,低声说:“小山,你先说,上回说了偷看,这回说点别的,别撒谎!”小山挠挠头,嘿嘿笑:“妈,我这人实诚得很,说啥都真。不过你得先告诉我,这‘心中之欲’还能有啥?我总不能说想吃猪脚饭吧?”红梅气得抬手就拍他后脑勺:“少装傻,就是你心里那点龌龊心思,说出来!”

        小山揉着脑袋,站到铜镜前,盯着那黑乎乎的镜面,声音带点抖:“我……我最深的想头,是上次在第六关那毒气里跟你干那事儿。我硬得跟铁棍似的,进去时你热得像火炉,我爽得差点晕过去,后来还老惦记那味儿。”他说完,低头瞄红梅,脸上有点红,嘿嘿笑:“妈,这算不算坦白?我可没撒谎啊!”红梅听着,脸刷地烫起来,手指攥紧火把,恨不得砸他脑袋。

        她咬牙骂:“你个小王八蛋,干那事儿还惦记上了,老娘迟早收拾你!”

        可骂归骂,她心里却翻起浪。

        上回那催情毒气的事她也记得,小山压上来时,她脑子一片浆糊,下面湿得像开了闸,那滋味确实刻骨铭心。

        她深吸口气,压下乱七八糟的心思,瞪他:“行了,轮到我了,别插嘴!”她站到铜镜前,盯着镜子,声音低得像耳语:“我最深的想头……是上次那毒气里,我被你弄得到了三次,比村里那些男人强多了。我心里知道不该,可就是忘不掉那感觉。”说完,她扭头看小山,眼神复杂,像有火在烧。

        铜镜嗡地响了一声,镜面闪过一道红光,像血泼上去又散开。

        门上的铜环咔嚓转动,小孔喷出一股腥气,门开了条缝。

        小山松口气,咧嘴笑:“妈,成了,咱俩心掏得够干净!”可话没说完,他突然闷哼一声,捂着肚子蹲下去,脸涨得通红,喘道:“妈,不对,我……我硬得要炸了!”红梅吓得扑过去,低头一看,他胯下那话儿硬得青筋爆出来,抖得跟筛糠似的,像要炸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