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狂欢………这是我……老爷子的意思…………你有异议么?………”
“帮主……你……狂欢当然不敢违背你的吩咐………只是不知道为什么……其他堂主………都可以自送己………怎么轮到我就…………”
狂欢羽翼未丰,当然不敢贸然违抗老帮主意思,但所谓情理中,狂欢就他心里的疑问,当着兄弟面前问个明白,他也谅帮主不能独行独断,不理他吧?
“呵呵!……狂欢你问的这就对………我老爷子…不是说你不能给公厕上信物……只是阴环这玩意不能今天就做………接下来所有兄弟都要玩公厕……老爷子是怕弄坏她!………”
狂欢显然觉得这老头儿,明摆给自己下马威,他姐姐嫁给他儿子半年,行房不超过十次,老头儿分明看着,自己这国舅地位像骗来,现在趁姐姐未怀上,打压打压自己,告诉他谁是帮中老大。
“帮主您这话怎解?……其他母狗……不是在仪式都上阴环吗?……”
魏彪知道狂欢不会把儿子放眼内,此刻,当然要压他一压,毕竟此风不可长。
“狂欢你说得对……一般公厕……只有百来个兄弟上仪式!……你给她上阴环自然没大问题……………”魏彪充满威严地发话。
“但这公厕待别够贱…………非要搞千人插不行!………很多千山万水兄弟跑过来总坛搞她………她现在一个洞已经不够这么多兄弟插………屁眼才刚刚好……如果最后因为你这个小玩意………少了个洞操………你说我这帮主怎交代呢?………狂欢你是老大………做事怎能这么随意?……………”
帮主把目光扫了扫排着队的兄弟,瞳孔猛地剧烈收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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