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谢安宁怏怏点头。
竹云上前打开香炉,发现炉中的安神香已经灭了:“哎,香好像没燃。”
谢安宁湿睫上撩。难怪她昨晚又做噩梦了。
竹云盖上香炉,过来请罪:“公主可是又做噩梦了?都怪奴婢昨日没将香抻好。”
谢安宁这会正怏靠在榻架上,许是因为做了噩梦的缘由,盖下长睫的眼尾湿湿的,有气无力点头时格外惹人怜惜。
“不是什么大事,起身吧,今日还要去书院。”
竹云起身扶她,问:“公主,今天可想要穿的?”
“都可。”谢安宁现在没空心思去想穿什么,还在想梦里亲人的徐淮南。
明明梦里亲的是皇兄,她怎么觉得浑身麻麻的。
不对,她应该生气,可恶的徐淮南竟然敢玷污太子,太生气了,她要狠狠害他。
最后竹云选了套厚实的兔绒袄裙。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