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钉子旁,还被勾掉了一块指甲盖大小的碎布,颜色暗沉,与囚衣迥异,显然另有来历。

        谢皖南捻起那片衣料,指腹摩挲间已辨出几分质地。这样式倒是有几分熟悉,似乎是在哪里见过。

        他顺手将布料收入袖中,抬步踏入了牢房,“方才有何发现?”

        云裳见他进来,这才收回了探究的目光,将注意力转移到了尸体,她指尖轻拨开王泊川凌乱的发丝,露出头顶与两耳交界处:“大人请看此处。”

        “此为百会穴。”她的指腹在穴位周围细细摸索,“小人在其周围发现一处异常硬块,质地坚硬,边缘锐利。小人怀疑,他提前毒发或许就因此物。”

        谢皖南眸光微凝,俯身细看。他身形挺拔如松,投下的阴影将云裳整个笼罩其中。

        “可能辨别出是什么?”

        一股独属于谢皖南冷香袭来,云裳不着痕迹地侧过了身子,她摇摇头,正色道:“须得开颅查验。”

        这话她之前便提过一次,却被柳氏的事扰了。

        她抬眸直视谢皖南,语气比初次更为坚定:“这次还请大人恩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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