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错。”赤行点头,如实相告,“属下也曾追问缘由,可他含糊其辞并未透露,只说想见大人一面。”
赤岸忍不住也插了进来,冷哼一声道:“这人一看便有所图谋!他分明早就知晓了我们身份,却故作偶遇。”
初见时他对这人便并无好感,如今提起时自然也没有什么好脸色。
他又转向谢皖南道:“依我看,他来历不明,定是不怀好心,大人届时可得当心些,莫被这厮钻了空子。”
被点到的谢皖南头也未抬,继续看着手上的卷宗,闻言只是道:“他若是真能研制出解药,自然是大功一件。”
“至于其他……”他指尖轻轻翻过一页,声音不疾不徐,“本官自有分寸。”
赤岸见状,也不再多言。自家大人的本事他自是清楚,苏清越虽神神秘秘的,可谢皖南既然默许了他的参与,肯定自有应对之法,用不着他来忧心。
更何况眼下案情紧急,除了相信他,也别无他法。
针对苏清越的讨论就此了结,屋里又重归寂静。
案桌边的蜡烛一点点矮了下去,云裳目不转睛地凝视着身侧那盏烛台,神色无比专注。
烛火在她漆黑的瞳孔中映出一簇微小火焰,随着烛光晃动明明灭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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