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遵命!”赤峰和赤水齐声抱拳,话音未落,两道身影已如离弦之箭般,转瞬消失在窑洞两侧。

        谢皖南负手而立,神色凝重。看似平静无波的窑室,背后却不知暗藏了多少危机。

        这窑洞虽说宽敞,却毫无遮挡,一览无余。四周除了几座孤零零的窑台,连半扇屏风都没有,更别提有什么藏身之所了。

        赤峰二人几乎把窑洞翻了个底朝天,甚至连堆积的碎瓷都翻开查看了一番,却始终没见半个人影。

        半柱香后,赤水折返复命:“大人,里里外外都查过了,这里无人。”

        “无人?”谢皖南的眉头紧锁,指节轻叩腰间剑鞘,“看来藏得够深。”

        “大人,云仵作方才说那窑炉一刻钟前有人用过。”赤峰忍不住插嘴道,“会不会在我们来此之前,那人就已经逃走了?”

        以他之见,此地实在不像是能藏人之处。

        赤水少见地点头认同他,“大人,属下也觉得确有可能,我们已将这窑洞翻了个遍,确实未见其人。”

        谢皖南低头不语,带着寒意的眸子缓缓扫过窑洞四壁,除去他们方才所进来的通道外,这里似乎并无其他出口。

        短短一刻钟的功夫,那人若非藏匿于此,如何能在如此短的时间内神不知鬼不觉地凭空消失?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