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厅内,谢皖南正伏案翻看着昨日从王家瓷窑带回的账目,十数本厚厚的账目铺满案桌,密密麻麻记录着瓷器的进出明细。
谢皖南的指尖在账页上飞速翻过,眉心渐渐拧起了一个结。
昨日在瓷窑他忙着对付黑衣人,还未来得及细看这些账目,如今一看,方才明白为何那黑衣人分明已撕毁了关键账目,却还急于去抢夺。
这些账册中,竟藏着真假两套记录!
他拿了几本账目并列放置,对比那些残页中能辨认出的地方,只见这十数本账目,乍看之下内容相同,可在瓷器数量处有细微差异。
王泊川真是胆大至极,就连贡瓷账目都敢作假,假的那份用于官窑贡瓷抽查,掩人耳目,另一份才是他的真正目的!
“真是胆大包天,猖狂至极!”谢皖南冷笑一声,重重将账目合上。
王泊川以此充好,私售瓷器,运送途中有此等蛀虫在暗中篡改官窑数目,京城收到的贡瓷又岂能对得上数?
一旁的赤峰见他神色凝重,好奇地歪着头看了一眼,顿时头晕目眩,他素来不通此道,只觉这些数字看得他头都大了。
他挠了挠头:“大人,这账目都被撕成这样了,还能看出什么门道吗?”
“假作真时真亦假[1]。这里面透露的何止是门道。”谢皖南指尖轻扣案桌,忽然问道:“云仵作还未到?”
“大人要找云仵作?”赤峰问罢转身欲走,“那属下这就去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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