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天缩着肩膀从旁边的破屋里一瘸一拐走出来,脸上又青又肿,还残留着没抹干净的泪痕,右臂无力地垂在身侧。

        看这模样,被折磨得不清。

        这群人不是善茬,时遥宁觉得他能活着估计是吐了不少与博士有关的消息。

        纪弥还是那副淡淡的神色,谁也看不出来他在想什么。

        壮汉眯了眯眼,“人我还留着,纪弥先生可还满意?”

        把人打成这样,还问满不满意,这和挑衅有什么区别?

        纪弥没有理会他的话,上下打量了几眼走到自己面前的小天,问他:“跟他说了多少东西?”

        小天似乎预感到了什么,浑身一颤,张了张嘴一时间竟说不出话来。

        他不敢抬头,却能感觉到纪弥若有实质的目光,“我、我说了您是博士的保镖,博士是一位药剂师。”

        “还有吗?”纪弥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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