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初这婆子也算是走运,毒发的时候察觉到了不对劲,拿着何思婉的首饰求到了柳长青这里。
柳长青一惯都是个心思毒辣的人,也不知那婆子是说了怎样的话才让他回心转意、改变决定的。
这些年那婆子眼睁睁看着那些与她一同被逐出府的人一个个都死了,心中自然是害怕至极,对当年的事情可谓是绝口不提。
若不是那一日是她儿子成婚的大喜日子,这婆子心中实在是高兴,多喝了几杯酒,这才没忍住提了一嘴当年的事情。
更多的则是诉苦的意味,她跟在小姐身边伺候了这么多年,小姐怎么能说不要就不要她了?
在柳长青下手之前,柳无色率先派人去将这婆子绑了过来,一盆冷水下去这婆子顿时就清醒了,也知道自己酒后失言了,接下来无论柳无色派人如何审问,这婆子都是不肯开口。
见此,寒月正准备动刑的时候,却见主子忽然从太师椅上起身走了过来,于是寒月便放下了刑具,“主子有什么指示?”
柳无色摆了摆手示意寒月到一旁候着,他垂眸看了一眼那婆子,嗤笑一声,道:“真以为你现在守口如瓶就能有活路了,你那些不该说出口的话都已经说了,想来柳长青那边也应该得到消息了,若不是我抢先一步将你掳了过来,只怕你现在早就咽气了。”
“你是注定活不到明日的,若是现在肯将当年的事情和盘托出,我会给你儿子一笔钱财,好让他今后的日子都锦衣玉食,你想想清楚到底应该怎么选择。”
听闻此话,那婆子已然是泪流满面,跪在地上将当年的事情一五一十地说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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