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不起谁?不过一点皮肉小伤。”他嫌弃地瞥了杜叙一眼,“再说让他跟着,除了拖后腿还能做什么?不如留在这儿照看你。”
说完,就扛着刀径自扬长而去。
杜月棠无奈扯了扯嘴角,换了个舒服的姿势,靠在身后的木桩上。
那木桩是昨日杜叙好不容易从乱石堆里滚过来的,是地震时被山石砸断的残木。
杜叙生怕姐姐因秦霄的话动气,连忙轻声宽慰,“阿姐,霄哥本事大,不会有事的。何况我也不放心留你一个人。”
“是他不知好歹,我还舍不得你出去冒险。”
这几日弟弟日夜照料两人,早已累得够呛,杜月棠当即让他躺下歇息。
再说秦霄这一去,竟足足两个多时辰。眼见天色渐暗,日暮沉西,杜月棠的心一点点悬了起来。
她倒不是怕他趁机逃走,而是怕他旧伤复发,或是不慎坠入深坑裂缝。
这荒山野岭、断壁残垣之间,一旦出事,真是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
可杜月棠终究还是小看了秦霄的本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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