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瑶之前来是陪父母和姐姐买衣服,姐姐温涟伊一直在国外读书,前年回来,临走说要参加一个国外圈子的聚会,聚会上去的都是有头有脸的人,想再添置一些礼裙和首饰,所以一家四口来这里,给温涟伊买了一些原本不属于他们消费水平的东西。

        她转头的动作带动耳垂上的耳饰,银色的流苏垂至下巴处,末尾有鱼尾造型设计,点缀深蓝色的宝石,看窗外的几个品牌看得专注。

        谢清誉连叫她两声,都没有人回应,他侧头看过来一眼,眼神从她耳垂的耳坠处滑落,松了自己身上的安全带,直接探身帮她打开了车门。

        男人身上极淡的木质香水的味道从鼻前掠过,温瑶稍有些惊讶地转过去,待他抽走手臂,她静了心神,往后靠了靠,和他隔开安全距离:“谢谢。”

        谢清誉收回身,拿起放在两人中间储物箱上的手机,平静无波的眼神落过来,朝她示意车外:“不客气,再不走挡别人路了。”

        下午上班前,谢清誉提前交代下去,秘书刘峰筛选了几家和谢家有过合作的家具品牌,最后确定了两个和谢清誉湖苑的房子设计理念更为接近的,已经提前预约过。

        最近几天接连下雨,温瑶下车后下意识撩着线衫的前襟,把衣服拢紧了一些,空气中弥漫着雨后的潮湿和青草气。

        谢清誉把车钥匙递给走上来的泊车员,从车后座拎起自己的外套,抓在右手随意拎着,往前几步,走到等在原地的女人身旁,眉尾轻轻往上挑了一下,示意地询问她是否要上楼。

        他的行为举止一向随意闲散,但骨相和气质又出尘清冷,温瑶忽然想到合约结婚的这一年多来,她和谢清誉还从没有一起去过商场。

        两人从领证到现在虽然已经一年半,但以前的相处仅限于谢清誉每次从国外回来,她跟着谢清誉回家吃饭,或者逢年过节参加谢家和温家躲不掉的家宴。

        思绪飘开,她多愣了一会儿神,等谢清誉再次出声询问,她才收拢心思,点点头:“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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